放开，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不放。”林川把脸埋在她后颈，呼吸湿热，“昨晚你怎么不说喘不过气？”

    他故意模仿她昨晚某刻带着哭腔的语调：“‘川……”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苏晚羞愤地用手肘往后顶。

    林川闷哼一声，却笑出声，胸腔震动：“苏老师下手真狠……昨晚抓我背的时候可没这么凶。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苏晚耳根红透，挣扎着要起来。

    林川终于松了点力道，却顺势一翻身，将她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晨光里，他头发凌乱，眼尾还带着惺忪，但眼神已经清醒，亮晶晶地锁着她。

    “醒了就翻脸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噙着痞笑，“昨晚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！”苏晚抬手捂住他的嘴，掌心触到他柔软的嘴唇，又像烫到似的缩回来。

    林川捉住她缩回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：“摸都摸过了，现在害羞？”

    他带着她的手，在自己紧实的胸肌上缓缓移动，眼神里带着坏笑：“苏老师，你昨晚可不是这么……矜持。”

    苏晚指尖发颤，想抽回，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
    掌心下是他年轻有力的心跳，和温热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先起来。”她别开脸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“我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？”他凑近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。

    “不要！”

    “那多浪费水。”林川一脸正经，“环保，懂吗？要节约资源......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手指已经不老实地滑进她散开的衣襟边缘。

    苏晚浑身一颤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”他一脸无辜，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刮过她敏感的侧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