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”林川忽然开口，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，“你今天去找赵老师，是课题的事？”

    苏晚松了口气，总算有个正常话题：“嗯，一个文化产业基金的项目，需要经院这边提供些数据支持。”

    “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林川点点头，又给她舀了勺蟹粉豆腐，“小心烫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碗里嫩滑的豆腐，心里那点不自在，又被一种微妙的暖意取代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苏晚斟酌着措辞，“你怎么会去选修证券投资课？对炒股感兴趣？”

    林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：“兴趣？也不算吧，炒股是误打误撞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手里刚好有点闲钱，被宿舍那帮家伙忽悠着开了户。”他放下杯子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，“都说新手有保护期，买啥涨啥。到我这儿可好，保护期直接跳过，进入‘精准踩雷’模式。买什么，什么跌；卖什么，什么涨。舍友都叫我‘人形反向指标’，比看什么分析师报告都准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轻松，甚至还带着点调侃，但苏晚能听出里面那点不易察觉的挫败。

    “所以想着，是不是自己太业余，得学点专业知识？”她顺着问。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林川点头，夹了块小排，“想着来课堂取取经，不说赚大钱，至少别再当亏货吧。结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