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露脸，但那种慵懒的、带着暗示意味的氛围，几乎要冲破屏幕。

    下面跟着一行字：

    【看，床空了一半。】

    【专门给你留的。】

    苏晚指尖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撩拨，是近乎赤裸裸的邀请了。

    她指尖悬在键盘上，删删改改，最后只打了几个字：

    【留着吧。没人去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林川秒回：

    【谁说没人？】

    【我的梦里，你每晚都来。】

    【昨晚是实战演习，今晚是梦境复盘。】

    【苏老师，你猜，今晚的梦里……我们会做什么？】

    这问题太过火，像一根火柴，直接扔进了苏晚心里那片干涸了太久的荒原。

    火苗“噌”地窜起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在冒汗。

   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
    再被他牵着鼻子走，今晚就别想睡了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理智回笼，打字：

    【林川，我们约法三章过。】

    【现在是私下时间。】他立刻反驳。

    【那也不代表你可以……为所欲为。】

    【我没有啊。】他发来一个无辜摊手的表情，【我只是在诚实表达我的思念，以及……对未来（哪怕是梦里的）的美好期待。这犯法吗，苏老师？】

    【……强词夺理。】

    【那苏老师教教我，该怎么理？】他步步紧逼，【想念一个人，想靠近她，想抱着她，想……更多。这些感觉，该怎么用‘正确’的方式表达？】

    苏晚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