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向指标”，现在成了被众人追捧艳羡的焦点。

    她切出群聊，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她还没想好要不要主动问，林川的消息已经先一步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没有文字。

    只有一张截图。

    是“水电建设”的股票界面，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“+30.00%”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下一条消息弹出，是一段语音。

    苏晚迟疑了一下，戴上耳机，点开。

    林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背景有点嘈杂，但压得很低，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，还有一丝……近乎撒娇的依赖：

    “晚晚姐……”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，亲昵得让苏晚耳根一麻，“……你看到了吗？又涨停了！直接封死！晚晚……你真的……你真的给我转运了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有少年人特有的雀跃和得意，还有一种将巨大惊喜归功于她的、近乎虔诚的认定。

    苏晚握着手机，听着他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放“晚晚姐”、“你给我转运了”，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，心底那点隐秘的甜意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，迅速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她打字，指尖微颤：【看到了。恭喜你。花……谢谢。】

    【只是恭喜和谢谢？】他不满足。

    【不然呢？】

    【没有实质性的奖励吗？】他又开始索要。

    【你想要什么奖励？】

    【比如……】他停顿了几秒，像是在思考，然后发来，【一个拥抱？或者……一个比昨晚时间长一点的吻？地点你挑，你家里，或者……梦里？】

    苏晚脸更热了：【林川！我在办公室！】

    【我知道啊。】他理直气壮，【所以我说的是‘比如’，又没说现在要。可以先记账，晚上……兑现。】

    他总是有办法，把最不正经的话，说得像是最合理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