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一声，听起来有点失望，但很快又振作起来，“那晚上呢？晚上我去接你下课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苏晚立刻拒绝，“被人看到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？”林川皱眉，随即又换上那副痞笑，“我……向苏老师请教文学问题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苏晚放下叉子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们说好的，在学校……”

    “知道知道，保持距离嘛。”林川抢过话头，语气敷衍，显然没太往心里去，“那不在学校的时候呢？比如现在？”

    他身体前倾，越过小小的餐桌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现在，我是不是可以行使一点‘非在校时间’的特权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特权？”苏晚警惕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，伸手，用指背极其自然地蹭了蹭她的脸颊，动作轻柔：“比如……讨一个早安吻？”

    苏晚脸一热，拍开他的手：“吃饭！”

    林川也不恼，收回手，笑得更欢：“不给就不给。反正……昨晚的利息，够我回味好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说得很暧昧，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脖颈和锁骨（那里似乎有他留下的新鲜痕迹），满意地看到她耳根迅速泛红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，吃饭！”苏晚瞪他，却没什么威慑力。

    林川从善如流，大口吃起来，但眼神总往她那边瞟，眼底漾着得逞后亮晶晶的光，像只刚在领地留下标记、心满意足巡视成果的小狼。

    早餐在一种微妙又甜腻的气氛中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