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双手插在裤兜里，步伐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楚瑶打量的目光，心里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他大概能猜到她想聊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更感兴趣的，是待会怎么把这场“校花邀约”，变成有趣的谈资，晚上拿去逗他的“晚晚姐”。

    毕竟，看别人为自己争风吃醋（哪怕是假的），哪有看自家那位清冷自持的苏老师，因为他而露出一点点在意的表情，来得更有成就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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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静谧时光”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甜点的甜腻气息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段，客人不多，环境确实静谧。

    林川和楚瑶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
    楚瑶点了一杯拿铁，林川只要了杯冰美式。

    等服务生走开，林川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椅背上，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，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玩味，落在对面的楚瑶脸上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啊，”他先开了口，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、带着点坏劲的笑，“咱们新闻系的校花，还有空‘宠幸’我这种‘股市冥灯’喝咖啡？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
    他把“宠幸”和“股市冥灯”这两个词咬得清晰，带着自嘲，却又分明有种“老子现在不一样了”的底气。

    楚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显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刺。

    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掩饰尴尬：“别这么说……以前是我不太了解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解情况？”林川挑眉，故意曲解，“是不了解我的‘反向指标’含金量，还是不了解……我本人？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带着一种近乎冒犯的直白。

    楚瑶长得确实漂亮，是那种张扬明艳的美，但此刻在他眼里，比起苏晚那种沉静内敛、偶尔泛起羞恼红晕的生动，似乎少了几分让他心痒的韵味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看得耳根微热，有些招架不住这种直接的“撩拨”。

    她避开他的视线，切入正题：“今天……我看群里说了，你开盘就卖掉了‘水电建设’，而且是在涨停价成交的。真的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提到了股票，但绝口不提自己亏损的事。

    “运气好而已。”林川耸耸肩，语气轻松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赶上了，手快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运气吗？”楚瑶抬眼看他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“集合竞价最后时刻，封单变化那么快，很多人都反应不过来。你怎么就在那时候果断卖出？毕竟……股吧里，还有好多机构都在吹这支票，说它是什么‘百年一遇的龙头’，还会涨几倍呢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寻求认同的意味，大概是想知道，自己为什么就信了那些“吹票”的话。

    林川听出来了，心里暗笑，面上却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喝了口冰美式，慢悠悠地说：

    “股吧吹票？机构目标价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“那些东西，跟追女孩时说的甜言蜜语差不多，听着开心就行，谁当真谁傻。”

    他用了个暧昧的比喻，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楚瑶。

    楚瑶心头一跳，脸上更热了，下意识追问：“那……你是怎么判断的？”

    “判断？”林川身体前倾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靠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分享什么独家秘诀，“其实很简单。当你发现所有人都觉得它要涨上天，连食堂大妈都在讨论该不该跟的时候，就该想想，谁会留下来买单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楚瑶若有所思的眼睛，继续用那种带着蛊惑的语气说：

    “就像一个所有人都觉得高不可攀的女神，”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，暗示明显，“如果突然变得对你格外热情，你是该欣喜若狂，还是该想想……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，或者，你身上有什么她突然需要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这话双关得厉害，既是在说股票，又像是在撩拨她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这套“股票恋爱混合理论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脸颊绯红，心跳莫名有些乱。

    她以前接触的男生，要么像陈宇那样，成绩优越但透着一股功利；要么就是小心翼翼的奉承者。

    像林川这样，带着点痞气，说话直接又仿佛藏着机锋，甚至敢用这种近乎冒犯的方式“教育”她的，还是第一个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是觉得，‘水电建设’就是那个‘突然热情的女神’？”她顺着他的话问，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被吸引的好奇。

    “至少今天早上是。”林川靠回椅背，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，“热情得快烧着了，再不离远点，就得被烫伤。我可不想当那个最后买单的‘冤大头’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“冤大头”，眼神却若有似无地瞥向窗外，仿佛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楚瑶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想起陈宇早上信誓旦旦的样子，想起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