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极近，姿态亲昵。

    女子的侧脸依旧朦胧，但微微泛红的耳廓和那一缕被夜风拂起的发丝，却给这张暧昧的照片增添了几分生动。

    相机的长焦镜头和优良的夜景模式，捕捉到了这些细节，但毕竟距离较远，光线不足，两张照片中的人像都像是蒙着一层薄纱。

    五官细节难以精准辨认，只能看出大致轮廓、身形，以及那种超越寻常师生关系的亲密氛围。

    熟悉苏晚的人，或许能从那清冷的气质、惯常的穿着和侧脸线条中，隐约觉得像她。

    而那个高大的男子身影，与校园里常见的年轻学生似乎并无二致，难以确切指认。

    拿着相机的人盯着这两张照片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，迅速关机，将相机收进随身背包，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，很快便消失在校园错综复杂的小径深处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林川公寓里，暖黄的灯光已经亮起。

    他烧好了水，甚至洗了个澡，换了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，然后开始有些焦躁地踱步，不时看向门口，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楼道里任何细微的动静。

    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一会儿是苏晚羞恼又动人的模样，一会儿是刚才那点诡异的反光和莫名的不安。

    就在他第三次看向墙上的钟时，终于，门外传来了极轻、极有规律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林川几乎是瞬间弹起来，冲到门边，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，才伸手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，苏晚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，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，脸颊还带着些微运动后的红润，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……期待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林川所有的焦躁和不安，在这一刻，都被她眼中那点星光驱散了。

    他侧身让她进来，关上门，落锁。

    然后，转身，在她还没来得及脱下风衣的瞬间，便将她轻轻拉入怀中，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“晚晚……”他将脸埋在她带着夜风凉意的发丝间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满足地叹息，“你可算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被他抱得有些措手不及，但很快，他怀抱的温暖和那份毫不掩饰的思念，也让她放松下来，甚至，伸出手，轻轻回抱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的回应，像火星落入干柴。

    林川松开她一点，低头，目光灼热地锁住她的眼睛，声音低哑：

    “现在，‘友好交流’时间，正式开始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和毫不掩饰的渴望，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，搔刮着苏晚的耳膜。

    苏晚被他圈在怀里，背靠着刚关上的门，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和灼热的目光，几乎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她脸颊发烫，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，却还强撑着那点老师的架子，伸手抵住他再次靠近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谁……谁跟你‘友好交流’？”她声音微颤，没什么力度，“我是来听你‘汇报工作’的。”

    “汇报工作？”林川挑眉，非但没退，反而抓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，按在他同样快速跳动的心口，“这就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进度……心跳过速，疑似因过度思念‘上级领导’导致。急需‘领导’亲自安抚、疏导。”

    他又开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说，把暧昧说得冠冕堂皇。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苏晚想抽回手，却被他牢牢按住，掌心下他年轻有力的心跳，震得她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“只对领导您这样。”林川从善如流，低头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，“晚晚，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煎熬吗？在饭店被他们围着的时候，脑子里全是你。想着你穿着这件风衣的样子，想着你刚才害羞瞪我的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情话越来越露骨，气息拂过她的唇瓣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……”苏晚睫毛轻颤，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“不说也行。”林川善解人意地点点头，然后话锋一转，“那……我们直接进入‘实践交流’环节？毕竟，有些‘工作汇报’，光靠说，可能不够直观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空着的那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她风衣内侧，抚上她腰间细腻的针织衫布料。

    苏晚身体一僵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他掌心的热度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你先……先让我把外套脱了。”她试图找借口拖延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林川立刻殷勤地松开她一点，却不是帮她解开扣子，而是双手抓住风衣两侧的衣襟，轻轻往后一褪……

    风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，堆在脚边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，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。

    没有了厚重外套的遮挡，她在他面前仿佛更加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林川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，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