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，都行。”林川拿起筷子，没什么胃口，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苏晚那毫无回音的消息，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。

    “怎么能随便？”楚瑶不赞同地摇头，站起身，“你等着，我去打两个好菜，必须庆祝一下！”

    不等林川阻止，她已经轻盈地转身，朝着小炒窗口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的米色及膝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，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穿梭在人群中的背影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再次点开和苏晚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昨晚发的，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没有发新的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楚瑶端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炒菜回来了，一盘是辣子鸡丁，一盘是清蒸鲈鱼，还额外加了两盒酸奶。

    “来，庆祝大餐！”她把菜放到桌子中间，自己坐下，把酸奶推给林川一盒，“喝点酸奶，解辣又健康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两盘明显超出食堂普通档次的菜，扯了扯嘴角：“楚大校花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你庆祝，值得。”楚瑶笑眯眯地拆开自己那盒酸奶的吸管，插进去，吸了一口，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，“再说，你现在可是‘股神’，身价倍增，我这是提前投资，搞好关系，万一以后你发达了，记得带带我呀。”

    她又开始用那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。

    林川没接这个话茬，夹了一筷子鲈鱼。“说正事吧。你上午提到的那个‘可能性’，具体说说？”

    楚瑶见他直奔主题，也不恼，放下酸奶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些声音：“急什么？庆祝的时候，先说点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她眨眨眼，举起酸奶盒，“来，先为我们‘股神’的精准眼光和无敌运气，干一杯！”

    林川无奈，只好也拿起酸奶盒，和她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过说真的，林川，”楚瑶喝了一口酸奶，眼神变得有些迷离，看着林川，“你炒股这么厉害，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？就靠这个为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想那么远。”林川敷衍道，“运气而已，说不定哪天就亏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楚瑶摇头，目光灼灼，“我觉得你不是靠运气。你身上有种……特别的东西。冷静，果断，还有一点……嗯，让人捉摸不透的‘坏’。这种特质，在市场上很吃香。”

    她又开始夸他，并且用上了“坏”这个字眼，语气里不是贬义，反而带着一种欣赏和探究。

    林川挑眉：“坏？我哪儿坏了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那种……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太上心，漫不经心的，但其实心里门儿清，关键时候下手又狠又准。”楚瑶歪着头，仔细打量他，“就像你对股票。这种‘坏’，很吸引人。”

    她的夸奖越来越直白，越来越带有个人情感色彩。

    林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，干咳一声，低头扒饭：“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。赶紧吃饭。”

    楚瑶轻笑出声，也不再逼他，转而聊起了学校里一些轻松的八卦，哪个社团又出了奇葩事，哪个老师讲课特别催眠，偶尔穿插几句对林川炒股“神迹”的惊叹和崇拜。

    她说话时，眼睛总是亮晶晶地看着林川，笑容甜美，语气轻快，努力营造一种轻松愉快的二人世界氛围。

    林川则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。

    楚瑶的热情和明示让他压力山大。

    他必须小心应对，不能给她太多错误的信号。

    这种走钢丝般的感觉，让他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楚瑶忽然放下筷子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看着林川，语气忽然变得柔软又认真：

    “林川，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很多烦心事。但我刚才说的，都是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目光毫不躲闪地直视着他：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很好，很特别。我想离你近一点，了解你多一点。不仅仅是作为同学。我想让你看到，站在你身边的我，是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这是近乎赤裸的表白了。在人来人往的食堂。

    林川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楚瑶会在这个时候，把话挑得这么明。

    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，只剩下楚瑶那双写满了期待、勇敢和一往无前的眼睛。

    林川深吸一口气，放下筷子，身体向后靠了靠，拉开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有的、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笑，眼神却没什么温度：

    “楚瑶，你很好，真的很优秀。”他先肯定她，“漂亮，聪明，家世好，追求你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校门口。”

    楚瑶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听他语气转折，心又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但是，”林川果然转折了，语气变得有些自嘲和疏离，“我这个人，你也看到了，麻烦缠身，一身腥膻。现在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