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林川，你这次真的抓到妖股了！”

    她的兴奋是真实的，带着一种与他荣辱与共的喜悦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那点因为苏晚而起的阴霾，似乎被这纯粹的、为他高兴的情绪驱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：“运气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运气！”楚瑶不满地撇撇嘴，“你就不能承认是你厉害吗？”

    “承认了又能怎样？”林川挑眉，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痞气，“你给我发奖状？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发奖状干嘛？”楚瑶眼珠一转，笑容变得狡黠，“我给你发点实际的……比如，一个庆祝的拥抱？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，身体微微向他倾斜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挑衅。

    林川心跳漏了一拍，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，拉开距离：“少来。课堂上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在课堂上就行？”楚瑶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漏洞，追问。

    林川被她噎住，瞪了她一眼：“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？阅读理解零分。”

    楚瑶被他逗笑了，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：“你才零分！林川，我发现你有时候挺可爱的，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，非要嘴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