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气壮和聪明劲儿，强行扯出了一个新的线头。

    他最终，扯了扯嘴角，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。

    掌心温热，指尖微凉。

    “楚瑶同学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、一丝无奈的纵容，“你真是……让人头疼。”

    楚瑶握紧他的手，笑得灿烂：“头疼就对了。说明我在你心里，有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，将两人交握的手和彼此对视的身影，拉得很长，很长。

    手就这么一直握着。

    从暮色渐沉的废弃苗圃，穿过开始亮起路灯的校园小径，走过车水马龙的校外街道，直到走进那家隐藏在巷弄深处、挂着暖帘的日式料理店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先松开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心从微凉变得温热，甚至渗出一点细汗，但她握得很紧，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挠一下林川的掌心，像只试探又依恋的小猫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则干燥有力，起初只是被动地被她握着，后来不知何时，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态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楚瑶是满心被甜蜜和“胜利”感充斥，舍不得打破这来之不易的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