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不再是下午那种发泄般的粗暴，而是带着清酒的微醺和一种更加明确、更加深入的欲望。

    他轻易地撬开她的唇齿，加深这个吻，吮吸，纠缠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楚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，随即被更加汹涌的浪潮淹没。

    她热烈地回应着，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他的脖颈，将他拉向自己。

    矮桌成了障碍。

    林川几乎是不耐烦地，手臂用力一扫，将桌上的碗碟杯盏哗啦一声推到一旁，空出一片地方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搂着楚瑶的腰，将她半压在榻榻米上，自己顺势也俯身下去，吻得更加深入，更加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唇舌的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，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，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的掠夺，从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后背，隔着卫衣的布料，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。

    林川的吻逐渐下移，从她红肿的唇瓣，到精致的下颌，再到白皙纤细的脖颈。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，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
    他的大手也从她的腰间滑入，探进她毛衣的下摆，抚上她腰侧细腻光滑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楚瑶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，声音破碎，“别……这里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人会进来。”林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含混地堵住了她的抗议。

    他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，在她腰间流连，甚至尝试着向上探索。

    楚瑶的理智在情欲的火焰中燃烧殆尽。

    她弓起身体，更加贴近他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。

    包厢里暖昧的温度急剧升高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，压抑的喘息和低吟，交织成一曲危险的序曲。

    就在林川的手即将突破最后那层轻薄的内衣阻碍，触碰到更柔软丰腴的禁地时......

    纸拉门外，忽然传来女将恭敬的询问声：“客人，需要加酒或者上甜品吗？”

    这声音像一盆冰水，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两人。

    林川的动作猛然顿住，埋在楚瑶颈间的头抬了起来，眼神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，但已迅速被清醒和一丝尴尬取代。

    楚瑶也瞬间从迷乱中回神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，连忙慌乱地推开林川一点，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得凌乱的毛衣和头发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用了，谢谢。”林川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门外说道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打扰了。”女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包厢里重新恢复安静，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。

    情欲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，但尴尬和某种微妙的羞耻感也随之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又迅速分开。

    楚瑶低着头，整理好衣襟，又伸手去拢了拢散乱的头发，耳根通红。

    林川也坐直了身体，靠在墙边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试图平复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。

    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……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被推到一边、一片狼藉的矮桌，又看了看旁边脸颊绯红、眼神躲闪却依旧妩媚动人的楚瑶，心里那团火还没完全熄灭，但理智已经回笼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他低声说，为自己刚才的失控。

    楚瑶摇了摇头，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旁边没被打翻的清酒壶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，一饮而尽，仿佛要用酒精压住心头的悸动和羞涩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小声开口，声音还带着点颤抖：“……没事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她又补充了一句，带着点自嘲和豁出去的意味：“反正…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她指的是下午那个吻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拿起自己的酒杯，也把剩下的酒喝了。

    “还吃吗？”他看着桌上剩下的、已经冷掉的菜品问。

    “不吃了。”楚瑶摇头，也靠在了墙边，离他有一点距离，但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，眼神复杂，有羞涩，有满足，有不安，也有更深的期待和……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经过刚才那一场差点失控的亲密，她和林川之间的关系，已经彻底不同了。

    那道界限被模糊，甚至被短暂地踏破了。

    虽然最后关头停了下来，但有些东西，一旦开始，就很难再回到原点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走吧？”林川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也站起来，腿还有点软，她稳了稳身形。

    两人穿好鞋，拉开纸拉门。

    门外走廊安静，女将远远躬身相送。

    走出料理店，夜风带着凉意吹来，让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