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来不及撤回了。

    楚瑶回得很快：

    【想你亲我的时候。想你抱我的时候。想你看我的眼神。想你的手……在我腰上的感觉。】

    最后一句，她打了个省略号，又删掉，又打，最后发出来的还是完整的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“想你的手……在我腰上的感觉”这行字，喉咙发紧，一股燥热从脊椎骨窜上来。

    这丫头，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打了一行字：

    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】

    【知道。】楚瑶秒回，【我在说，刚才被打断，我很遗憾。】

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【林川，你呢？你遗憾吗？】

    林川盯着这个问题，血液在血管里加速奔涌。

    他当然遗憾。那个瞬间，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，能感受到那片柔软肌肤下加速的心跳，如果再晚三秒......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，把那些画面强行压下去。

    打字，删除，再打字，再删除。

    最后发出去的，只有两个字：

    【遗憾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几乎是本能地，长按消息，点了“撤回”。

    消息从对话框里消失了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楚瑶肯定看到了。

    果然，楚瑶的消息几乎是紧跟着他的撤回跳出来的，是一个截图——正是他发“遗憾”然后撤回的完整记录。

    【林川同学，】楚瑶的文字带着明显的笑意，【撤回也没用哦。我截图了。证据确凿。】

    林川握着手机，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笑。

    这丫头，手速是真快。

    他正想着怎么回，楚瑶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，这次没有表情包，没有俏皮的语气，只有一行字，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：

    【我也遗憾，林川。】

    【所以呢？我们还要继续遗憾下去吗？】

    林川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