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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些话，每一个字都像柔软的刀子，精准地剖开他所有伪装，露出里面那团他自己都理不清的、混乱又脆弱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低下头，用力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。没有撩拨，没有试探，没有欲念。只是单纯的、近乎虔诚的贴近，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块浮木，像迷路的人看见远处一点灯火。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随即温柔地回应。

    她环住他的脖颈，手指穿过他后脑勺的发丝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、不肯示弱的大型犬。

    两人在沙发上吻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窗外的夜光又暗了几分，久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。

    林川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，声音有些哑：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可能……没办法立刻给你想要的那种喜欢。”他顿了顿，像在艰难地组织语言，“但我可以答应你，从今天开始，认真尝试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尝试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尝试……把你放在心里。”林川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“尝试不推开你。尝试习惯有你在旁边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一点难得的、属于少年的笨拙和坦诚：

    “还有，尝试对你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楚瑶听着他这番生涩的、像在做工作报告的表白，眼眶倏地热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，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，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