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，听彼此的心跳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缓。

    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

    而这一方小小的沙发，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楚瑶从他怀里探出头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‘对你好一点’，”她眨巴着眼睛，带着狡黠的笑意，“具体包括哪些内容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她，有点跟不上她跳跃的思路。

    “……比如不跟你抬杠？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楚瑶摇头。

    “请你吃饭？”

    “勉强及格。”楚瑶掰着手指，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：“带你炒股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可以有！”楚瑶眼睛一亮，但随即又警惕起来，“但是亏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亏了算我的。”林川无奈，“赚了算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！”楚瑶眉开眼笑，伸出小指，“拉钩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，忽然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眼熟......下午在图书馆，她也这么干过。

    他伸出小指，和她轻轻勾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拉钩上吊，一百年不许变。”楚瑶认真地念着誓词，然后拇指和他用力一按，“盖章！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认真得像签合同的表情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这姑娘，有时候精明得像个小狐狸，有时候又幼稚得像个小学生。

    “满意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楚瑶傲娇地扬起下巴，“还有进步空间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，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忽然松动了些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
    “楚瑶同学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你知道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楚瑶眨眨眼，一点也不怕他，“就是我现在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被她理直气壮的无赖噎了一下，没忍住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行，”他松开手，认命般叹了口气，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脸上那抹难得的、卸下防备的笑，心里像灌满了蜂蜜。

    这个总是冷着脸、拒人千里之外的林川，原来也会这样笑。

    她想，她愿意花很长时间，去看他这样笑。

    夜渐渐深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霓虹一盏盏熄灭，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变得柔和。

    沙发上，两人从一个拥抱换到另一个拥抱，从一个吻换到另一个吻。

    气氛又开始升温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再次探进她衣摆，这次楚瑶没有拦他。

    她只是仰着头，承受着他越来越深入的索取，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，像抓着风浪里唯一的桅杆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，越过下颌，越过颈侧，在锁骨处流连不去。

    湿润温热的触感烙在她细腻的皮肤上，留下浅浅的红印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楚瑶的声音带着颤，手指陷进他发间，“你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着，却并没有真的放轻，反而像是被她的声音鼓励，更加放肆地探索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上，触到了那层薄薄的、柔软的布料边缘。

    楚瑶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又叫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    林川停下动作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窗外的微光下，她的脸红得像浸过胭脂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睫毛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怕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哑。

    楚瑶咬了咬嘴唇，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然后她又补充道：“但不是怕你。是怕我自己……会表现不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紧张什么，”他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热气拂过她的脸颊，“又不是考试。”

    楚瑶被他逗得更羞了，伸手捶他肩膀：“你、你闭嘴！”

    林川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说，我们重新认识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从今天开始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头。

    林川顿了顿，像在组织语言。

    “那我想……认真一点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里褪去了惯常的痞气，难得地坦诚，“不是冲动，不是敷衍。是真的想和你，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楚瑶怔怔地看着他，眼眶又热了。

    这个嘴硬的、总是把人往外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