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川，竟然会说出“想和你慢慢来”这种话。

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，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也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

    “那我们慢慢来。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很轻、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像在吻一件珍贵的、易碎的宝物。

    窗外的夜光更暗了。

    沙发上，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林川把滑落到腰间的薄毯拉上来，盖住她微微有些凉意的肩膀。

    楚瑶蜷在他怀里，像只餍足的小猫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卫衣的抽绳上绕来绕去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有课吗？”

    “上午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几点起？”

    “七点半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楚瑶算了算时间，现在快一点了，“那你睡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瑶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回去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绕着她的发梢，一圈一圈，像在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，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：

    “……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别过脸，看着窗外，耳廓却有点红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眨眼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，像在做艰难的思想斗争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家有客房。”他最终说，声音硬邦邦的，带着点别扭，“床单是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故作镇定的侧脸，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，心里那朵小花彻底绽放开来。

    她忍笑，故意问：“客房？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川转过头，对上她促狭的笑眼，知道自己被看穿了。

    他索性破罐子破摔，一把将她重新揽进怀里，下巴搁在她发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