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故意的。”楚瑶喘着气，指控他。

    “故意什么？”林川挑眉，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，指尖在她腰侧的敏感地带画着圈，“故意……这样？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一勾，探进T恤下摆，触到了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。

    楚瑶猛地绷紧身体，倒吸一口凉气，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她的声音又软又急，像撒娇又像抗议，“你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林川低着头，鼻尖蹭着她的，呼吸交融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……开始喜欢我的？”楚瑶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点小小的不甘心，“刚才在天桥上，你都没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姑娘，在这种时候，还能记挂着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现在说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说。”楚瑶固执地坚持，手还抓着他的腕子，不让他继续动作，“你不说清楚，我就不让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脸颊腾地红了，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林川眼里的笑意更深，故意追问：“不让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瞪他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不让我亲你？”林川低下头，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，“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碰了一下，这次在嘴角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让我继续？”最后三个字，他说得很轻，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
    楚瑶的脸红透了，像一只煮熟的虾子。

    她咬着嘴唇，又羞又恼地看着他，却舍不得推开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你、你耍赖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耍赖。”林川坦然承认，手指却已经从她掌心挣脱，重新探进那片温热柔软的领地，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问题？”楚瑶的声音开始不稳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”林川学着她的语气，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，“先说清楚，不然我就不让你——”

    他故意拖长尾音，手指在她腰侧若有若无地划过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，理智在欲望的潮水中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她喘着气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
    “我、我刚才说了……大一运动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太早了。”林川不满意，“我要具体的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的就是……你在跑三千米……”楚瑶努力回忆，声音被他的指尖搅得支离破碎，“最后冲刺的时候……明明累得要死……眼神还那么狠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柔软：

    “我当时就想，这个男生……我一定要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着她说这些话时亮晶晶的眼睛，胸口那片被反复揉捏的柔软，又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就因为这个？”他问，声音有些低。

    “就因为这个。”楚瑶点头，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，“还有……你长得也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失笑：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够吗？”楚瑶理直气壮，“喜欢一个人，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。我看到你那个眼神，心跳就快了。然后每次在学校里看到你，心跳都会快一点。后来听到你炒股亏了，被人嘲笑，我还有点难过。再后来你突然翻身了，成了‘股神’，我又特别为你高兴……”

    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像在说给自己听：

    “然后我就想，再不主动一点，可能就永远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着，手指从她腰间抽出来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所以食堂那次，”他拇指擦过她的颧骨，“是你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承认，有些心虚，“我听说你中午常去那个食堂，就专门去蹲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还专门坐在我对面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位置我观察好几天了，成功率最高。”楚瑶老实交代，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“认罪”的表情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“楚瑶，”他叫她名字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危险？”

    “万一我是个人渣呢？”林川看着她，“万一对你只是玩玩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轻声说：“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知道。”楚瑶迎着他的目光，固执得让人没办法，“你下午推开我的时候，眼神里有后悔。你说‘对不起’的时候，声音在抖。你撤回消息的时候，手指肯定在发抖。”

    她一条一条数着，像在念他的罪状，又像在为他辩护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不是人渣。你只是……还没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怔怔地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