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，指腹划过他下颌的线条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刚才说，要认真尝试对你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从明天开始？”楚瑶歪着头，眼睛弯弯的，“还是……从今晚开始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过耳廓。

    林川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楚瑶，”他叫她名字，嗓音低哑，带着警告，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楚瑶迎着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缩，“我在问你，你刚才说的‘认真’……包括现在吗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：

    “包括……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，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咬住的下唇，看着她眼底那抹混合着期待、勇敢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怯。

    他的理智在最后一根弦上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他问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楚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脖颈的手臂，把自己送上去，主动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这个吻不像傍晚在天桥上的浅尝辄止，也不像之前在玄关的缠绵缱绻。

    它带着一股决绝的、破釜沉舟般的热烈，像在说：我不管了，我就要你。

    林川脑子里那根弦，“铮”地一声，断了。

    他反手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，夺回了主动权。

    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陷落，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
    楚瑶陷进一片柔软的云里，眼前是他宽阔的肩膀和专注的、燃烧着火焰的眼睛。

    窗外的夜光从她背后透进来，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。

    他的吻落下来，从唇角开始，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，在她颈侧流连。

    比之前更烫，更急切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、终于找到出口的汹涌。

    楚瑶仰起头，手指陷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，无意识地收紧。

    她努力克制着喉咙里的声音，却还是从齿缝间泄出几丝细弱的、甜腻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轻声唤他，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他应着，鼻音浓重，唇却没有离开她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轻一点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撒娇又像祈求。

    林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像傍晚天边那抹烧得最艳的晚霞。

    眼睛水汪汪的，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，嘴唇被他吻得嫣红微肿，微微张着，像一朵刚刚绽开就被雨水打湿的花。

    “轻一点？”他挑眉，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，指尖却故意在她腰间敏感地带画着圈，“是这样轻，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一勾，探进T恤下摆，触到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。

    楚瑶猛地绷紧身体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她又羞又急，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，“你、你故意的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坦然承认，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，“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楚瑶瞪他，却被他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晃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，在这种时候还要使坏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忽然放开他的手，学着他的样子，手指也探进他的衣摆。

    林川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有些凉，触到他温热的腹肌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紧绷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这样？”她学着他的语气，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划过，“是这样轻，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林川吻住了。

    这次吻得有些凶，带着点被反将一军的恼羞成怒，还有更多的、被她的主动撩拨起的失控。

    “学坏了。”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说。

    “跟你学的。”楚瑶喘息着，眼角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，不重，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还学不学了？”

    “学。”楚瑶理直气壮，“你都还没教完。”

    林川被她噎得没脾气，低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行，”他俯下身，鼻尖蹭着她的，“那今天先教第一课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课？”

    “上课的时候，不要抢老师的话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蛊惑般的沙哑，“还有，老师没教的动作……不要随便乱试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