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窗外的夜光不知何时又从云层后探出头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清冷的光。

    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像只被揉皱了的玩偶，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，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。

    林川躺在她身边，一只手给她枕着，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这是第一课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第二课什么时候上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看着怀里这个脸颊绯红、眼睛半睁半闭、却还在惦记着“第二课”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楚瑶同学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贪多嚼不烂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楚瑶睁开眼，迎着他的目光，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，“但我消化能力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被她理直气壮的无赖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今晚的课结束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还有早课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楚瑶应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失望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

    “那你明天早上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明天你要送我去上课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中午要一起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晚上——”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林川打断她，“你是想列个课表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从他怀里探出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期待的表情，到了嘴边的“不可以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可以。”他认命般叹了口气，“但你得让我喘口气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心满意足地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很开心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