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，也包退包换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脸更红了，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不肯出来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你烦死了！”

    林川低笑，胸腔的震动传过来，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终于完全透过了窗帘，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温暖的金色。

    新的一天，真正开始了。

    而她还赖在他怀里，听他讲那些没正经的、让她脸红心跳的、却又忍不住偷偷期待的“售后承诺”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后来，林川真的去洗床单了。

    楚瑶裹着他的卫衣，缩在沙发角落里，看他在洗衣机前研究按钮。

    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，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他皱着眉，像在研究什么复杂的K线图，而不是一台普通的家用电器。

    “左边那个是快洗。”楚瑶忍不住开口指点。

    林川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我家也是这个牌子。”楚瑶晃了晃垂到膝盖的卫衣袖口，“洗过很多次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洗衣机，默默按下了左边第三个按钮。

    洗衣机开始注水，发出规律的嗡鸣。

    楚瑶抱着膝盖，下巴搁在手臂上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蹲在洗衣机前，像个刚搬进新家的、有点笨拙的新手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画面比任何浪漫电影都好看。

    林川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走回沙发边。

    “满意了？”他问，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她。

    楚瑶仰起脸，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嗯，满意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阳光里，她的脸白皙得近乎透明，只有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。

    他的卫衣穿在她身上大得像裙子，袖口长出一大截，她把手指缩在里面，只露出几根白嫩的指尖。

    他的心又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饿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：“你上次说，你不会做饭。”

    林川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会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认真思考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会泡面。会煎蛋。会把外卖热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