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，确实快了几拍。

    讲台上，老教授开始讲第二节课的内容。

    “上节课我们讲了阮籍和嵇康，这节课我们来讲讲他们之后的文人……”

    苍老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，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。

    台下，林川的拇指还在楚瑶手腕上轻轻按着。

    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按得心痒，但又不敢动......她答应过不打扰他看盘的。

    对了，看盘。

    她悄悄瞥了一眼他另一只手里的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亮着，是股票软件的界面。

    那个她这几天已经熟悉的K线图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    9:15。

    集合竞价时间。

    楚瑶屏住呼吸，盯着那小小的屏幕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数字跳动了。

    “西南旅游”开盘价: 14.64元。

    又是涨停。

    涨幅: +10.00%。

    楚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又是涨停！

    这已经是第几个了？她算了一下，从上周五到现在……四天？五天？她有点数不清了，只知道这支股票像坐了火箭一样，每天都在涨停板上死死封着。

    封单那一栏的数字，更是长得让她眼花——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……三百多万手！

    林川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是……平静。

    平静得像在天气预报里看到明天晴天一样。

    楚瑶忍不住小声问：“又涨停了，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？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激动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激动……又赚钱了啊！”楚瑶压低声音，但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，“这都第几个板了？你赚了多少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只股票，也就赚了4个板。”林川应了一声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，账户里的钱在以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增长，可他脸上却看不到一点兴奋。

    没有手舞足蹈，没有眉飞色舞，甚至没有……她以为会有的那种“我发财了”的得意。

    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屏幕，像在看一组和自己无关的数字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高兴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