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
    楚瑶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忽然凑近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下午要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林川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买吗？”楚瑶的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还是继续看着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快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”的急切，看着她凑得太近而几乎要碰到他鼻尖的额头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按在她额头上，把她推远一点。

    “先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推开，也不恼，只是眼睛更亮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陪你一起看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学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学会了我也能赚大钱！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先学会怎么看。”他说，“赚钱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奶茶送到的时候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
    楚瑶把两杯奶茶摆在茶几上，一杯给林川，一杯给自己。

    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，抱着手机，一脸严肃地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，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紧张。”他说，“离下午开盘还有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楚瑶头也不抬，“我在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准备？”

    “心理准备。”她终于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万一真从跌停拉到涨停，我心脏受不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川失笑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别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楚瑶立刻拒绝，“我要见证历史！”

    林川拿她没办法，只能由着她。

    13:00，下午开盘。

    “西南旅游”依旧死死封在跌停板上，13.18元。封单没有任何变化，还是一百多万手。

    楚瑶盯着屏幕，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“还没动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会动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楚瑶偏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很平静，目光落在屏幕上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忽然问，“你紧张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又不是里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