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的时候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
    楚瑶穿着林川的白T恤，在厨房里煮速冻馄饨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，有几缕散落下来，在阳光里泛着浅浅的光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煮馄饨的样子很认真，盯着锅里的水，看它们慢慢翻滚，然后拿起勺子轻轻搅动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给她周身镀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“好了没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楚瑶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快了快了，别催。”

    “没催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随便问问。”

    楚瑶弯了弯嘴角，转回头继续煮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说：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看着我，我心跳会快。”

    林川挑眉。

    “那我走？”

    “不许走！”她回头瞪他，“继续看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这样呢？”他问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楚瑶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“更、更快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笑，胸腔的震动传过来，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习惯就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吃完早饭......其实是午饭......两人窝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林川怀里，手里拿着手机刷着没什么营养的短视频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绕着她的发梢，一圈一圈，像在画什么图案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明天呢？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楚瑶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两天都没计划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认真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她说，“什么都不干也行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那就什么都不干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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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，两人真的什么都没干。

    就窝在沙发上，看电视，聊天，偶尔接吻。

    楚瑶讲她小时候的事，讲她第一次上台演讲时紧张得忘词，讲她高中时暗恋过隔壁班的男生但人家根本没注意到她。

    林川听着，偶尔问一两句，偶尔笑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楚瑶问，“你小时候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楚瑶不信，“每个人都有小时候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，”他开口，“挺闷的。”

    “闷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不喜欢说话，不喜欢交朋友，就自己待着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后来......”他顿了顿，“炒股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炒股？炒股是你的转折点？”

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林川说，“炒股之后，开始看K线图，研究市场，就不觉得闷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你这样说，特别像那种......嗯......孤独的天才。”

    林川挑眉。

    “天才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认真点头，“虽然闷，但心里有东西。后来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事，就不闷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失笑。

    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？”

    “新闻系。”楚瑶理直气壮，“我们专业就是研究人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很懂你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那你研究出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研究出......”她拖长声音，“你是个闷骚。”

    林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瑶笑倒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