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那我以后不说保证。”他说，“只说可能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楚瑶又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这几天，就什么都不做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说，“就是想……再赚点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？”他说，“钱又不会跑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可是......股票会跑啊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“股票跑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机会没了，可以等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淡定的表情，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，看着他眼底那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，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别人赚钱的时候，急着赚更多。

    他赚钱的时候，能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做到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做到......”她想了想，“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急过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急过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以前急过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亏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看着他平静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有点酸。

    她没问亏了多少。

    她只是伸出手，环住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那以后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帮你看着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看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着你，不让你急。”她说，“你急的时候，我就......嗯......提醒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怎么提醒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，抬起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又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
    她又亲了第三下。

    “还有......”

    她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林川吻住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，一圈一圈，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完的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要等时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......你会帮我买的吧？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没看他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但睫毛微微颤着，暴露了她的紧张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的脸转过来，面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相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当然相信啊。”她说，语气理所当然，“我不相信你相信谁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万一亏了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亏了就亏了呗。”她说，“反正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心疼？”

    “心疼什么？”楚瑶眨眨眼，“钱是赚不完的，但你是唯一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怔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心口那团东西，胀得满满的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，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，从沙发这头移到沙发那头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抱着，谁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，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以前觉得，钱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只是听着。

    “现在也觉得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但是......你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没抬头，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