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等不到机会就不动，这就是耐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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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段时间，确实没什么像样的机会。

    大盘在震荡，热点在轮动，每天都有股票涨停，每天也有股票跌停。

    但林川看了一圈，没有一个是他想买的。

    不是涨得太高，就是跌得不够深。

    不是逻辑太虚，就是风险太大。

    他都放过了。

    楚瑶有时候会指着某只股票问他：“这个呢？这个看起来涨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一眼，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”他顿了顿，“不是我能把握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楚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头靠回他肩膀上，继续陪他看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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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五下午，林川接到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苏晚。

    他愣了两秒，才按下接听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，还是那么熟悉。

    清冷，温柔，带着一点点的沙哑。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苏老师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苏晚笑了。

    “还叫我老师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苏晚的声音继续传来：“林川，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......我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“……恭喜。”

    苏晚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又是沉默。

    林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苏晚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她开口：

    “林川，我听说你现在很风光。股神，第一名，还交了个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苏老师，我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用解释。”苏晚打断他，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苏晚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：

    “林川，其实我后来想了想，我们之间，本来就是一场意外。那几天，我很开心。真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听着，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
    “但你也知道，我们之间，有太多问题。年龄，身份，还有......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林川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苏晚继续说：“所以，你不用觉得愧疚。你没有对不起我。相反......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：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林川。那几天，让我知道，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眼眶微微发酸。

    “苏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叫我苏晚吧。”她说，“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