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整，凯悦酒店三十一楼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，万家灯火，车流如织。

    林川走进餐厅的时候，沈蔓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微微侧身看着窗外，留给他一个优美的侧影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头。

    林川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蔓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长裙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锁骨以下大片肌肤裸露在烛光里，那道事业线深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    长发挽起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。

    红唇微启，眼波流转，整个人像一朵在夜里盛放的玫瑰。

    “来了？”她微微一笑，抬起手轻轻挥了挥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
    看窗外？太刻意。

    看她眼睛？她的眼睛会笑。

    看她脸？视线总会不小心滑下去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难得的不自在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说，“你今天有点紧张？”

    林川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不看人？”

    林川抬起眼，对上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烛光里亮晶晶的，里面有笑意，有打量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看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种“你骗不了我”的狡黠。

    菜点完，酒倒上。

    沈蔓端起酒杯，和林川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说，“军飞重工三天三个板，现在大家都叫你川神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喝了口酒。

    “运气。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又是运气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蔓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知道吗，”她把酒杯放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个动作让领口更开了些，“我在这个行业，见过太多人。有靠运气的，有靠技术的，有靠消息的。但像你这样的......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目光尽量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我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蔓点头，“冷静，果断，该出手时就出手，该休息时就休息。而且......”

    她目光在他脸上流连，“这么年轻，这么低调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继续说：“你知道吗，我们营业部有很多大户，想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“认识我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蔓说，“想给你介绍资金。”

    林川挑眉。

    “资金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沈蔓解释，“你帮他们操盘，他们给你分成。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然后他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沈蔓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行，”他说，“再小的钱也能做大。”

    沈蔓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行，再多的钱也能亏光。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看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种真正的欣赏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举起酒杯，“你是我见过的，最清醒的年轻人。”

    饭吃到一半，沈蔓忽然问：

    “等下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换个地方喝几杯？”她说，“楼下有家酒吧，环境不错。”

    林川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挑衅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歪着头看他，“去酒吧都不敢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

    “你女朋友不会管这么紧吧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你敢不敢”的挑衅，看着她故意露出的那一点不屑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酒吧在酒店二楼，灯光更暗，音乐更柔。

    卡座里，两人并排坐着。

    沈蔓点了一杯马天尼，给林川点了杯威士忌。

    音乐声里，她靠得很近，说话时要凑到他耳边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气息拂过他耳廓，“你知道吗，我第一次看到你的账户，就在想......这个人，一定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林川喝了口酒。

    “就账户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