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妖娆的身段，看着她不加掩饰的邀请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等你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沈蔓伸出手，拉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窗帘没拉，城市的霓虹从落地窗涌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床上，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把他拉向自己。她的吻落在他的唇角，他的下颌，他的喉结，急切而滚烫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换气的间隙叫他，声音又软又黏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的理智在欲望的潮水中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他想起楚瑶。

    想起她说“我相信你”时认真的眼神。

    想起她说“我等你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想起她窝在沙发里等他回家的样子。

    然后沈蔓的吻又落下来，封住了他所有思绪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
    床上，温度正高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他没有回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林川睁开眼。

    身边，沈蔓睡得正沉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，嘴角还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。长发散在枕头上，裸着的肩膀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轻轻起身，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走出卧室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沈蔓还在睡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凌晨四点，林川推开公寓的门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楚瑶窝在沙发上，盖着毯子，睡着了。

    电视还开着，放着一部老电影，声音调得很低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，蹲在沙发前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睡得很沉，眉头微微皱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手边放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和他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，时间是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【还没结束吗？】

    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伸手，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开。

    楚瑶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林川？”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瑶揉了揉眼睛，慢慢坐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晚？”她问，声音里没有责怪，只有关切。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送她回家，她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......吃饭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纯粹的关心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脏。

    “开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环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说，“回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以后别这么晚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会担心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，看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，看着她毫无保留的信赖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抱紧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快亮了。

    沙发上，两人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楚瑶在他怀里又睡着了，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看着她微微弯着的嘴角，看着她蜷在他怀里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想起沈蔓的吻，沈蔓的身体，沈蔓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想起楚瑶等他的那条消息。

    想起她说“我相信你”时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。

    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抱着她，他只想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此后三个交易日。

    军飞重工，连续三个一字板。

    股价从13.67，到15.04，到16.54，到18.19。

    每天开盘就是涨停，封单一天比一天大。

    群里每天都是狂欢。

    【军飞重工又涨停了！六连板！】

    【这票要成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