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问：“林川，你会一直和她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沈蔓说，“你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狡黠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她重复，“我还以为你会说‘会’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蔓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只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靠得更近了些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低下来，“我不求你能和我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沈蔓迎着他的目光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能陪陪我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去，沿着腹肌的线条，缓缓向下。

    林川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妩媚，有邀请，有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叫他，“你知道吗，你身上的线条，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，带着微凉的触感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她撑起身体，长发从肩头滑落，垂在他胸口。光影在她身上流动，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

    她俯下身，吻住他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。

    刚才的是试探，是邀请。

    现在的是索取，是占有。

    她的唇柔软而滚烫，在他唇上辗转。她的舌尖探进来，带着一丝甜酒的余韵。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，从胸口到腰侧，从腰侧到小腹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扣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她的腰很细，皮肤光滑，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整个人软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他的吻里低语，“林川......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又软又黏，带着一种让人失控的媚意。

    林川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沈蔓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。

    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泽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带着被吻过的红肿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，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花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在夜色里妖娆的身段，看着她不加掩饰的邀请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等你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的腿缠上他的腰，把他拉得更近。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又软又黏，像一首缠绵的歌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他的吻里低语，“林川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的理智在欲望的潮水中彻底沉没。

    他想起楚瑶的眼神，想起楚瑶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沈蔓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把他拉回这片滚烫的触碰里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沈蔓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，但身体还微微发着烫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，“我很久没有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这么想要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把脸贴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会想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会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满足，带着得意，还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酸涩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