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屏幕亮着，跳动着两个字：楚瑶。

    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身边，沈蔓还缠着他。她的腿压在他腿上，手臂环在他腰间，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。

    林川伸手去拿起手机，按下接听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楚瑶的声音，有些轻，有些飘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你在哪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他支吾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......

    沈蔓忽然凑过来。

    她撑起身体，长发从肩头滑落，垂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在昏暗的光线里，她的眼睛亮得像猫，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吻在他的颈侧。

    轻轻的，湿湿的，带着刚刚睡醒的温度。

    林川的身体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？”电话那头，楚瑶的声音变了，“你那边有人？”

    沈蔓的吻没有停。

    从颈侧到锁骨，从锁骨到胸口。她的唇柔软而滚烫，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。她的手也不老实，从他腰间滑下去。

    林川想推开她。

    但他动不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的声音更轻了，带着一丝哭腔，“你和她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沈蔓抬起头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然后她凑到他耳边，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气息拂过他的耳廓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楚瑶听到了。

    她听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林川握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，沉默着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别想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上泛着柔和的光，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，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。

    嘴唇微微张开，还带着刚才吻过他的湿润。

    “她听到了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没有愧疚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。

    “听到了就听到了。”她说，“林川，你本来就该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她翻身骑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她微微仰着头，脖颈的线条优美而纤细。

    锁骨下面，是那对饱满的轮廓。腰身纤细，曲线流畅，整个人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，又像一朵盛放的玫瑰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蛊惑，“别走神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俯下身，吻住他。

    她的唇柔软而滚烫，在他唇上辗转。她的舌尖探进来，带着一丝甜腻的余韵。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，从他胸口到腰侧，从腰侧到小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眼睛半眯着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发出轻轻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喘息里叫他，“林川......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又软又黏，带着一种让人失控的媚意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扣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她的腰很细，皮肤光滑，泛着微微的汗光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高，越来越急，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
    她趴在他身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汗珠从她额角滑落，滴在他胸口，烫烫的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，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把脸贴回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怪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怪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怪我刚才那样。”她说，“让她听到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狡黠，一点得意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