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躺在床上，长发散开，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拉开针织裙侧边的拉链。

    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裙子滑落。

    露出光滑的肩膀，精致的锁骨，起伏的曲线。

    林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俯下身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把他拉向自己。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，颈上，胸口上，急切而滚烫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他的吻里低语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的理智在欲望的潮水中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他想起楚瑶。

    想起她说“我相信你”时认真的眼神。

    想起她说“我等你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然后沈蔓的腿缠上来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，沈蔓躺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，“我很久没有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红晕，眼睛半眯着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什么样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想要一个人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把脸贴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今天别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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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床上，两人赤裸着，靠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蔓侧躺着，一只手搭在林川胸口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皮肤上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天花板，沉默着。

    沈蔓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，对上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看穿一切的了然。

    “在想她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，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跟我说说她吧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你女朋友。”沈蔓说，“那个女孩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：

    “她叫楚瑶。”

    沈蔓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哪个系的？”

    “新闻系。”

    “她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也很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......欣赏，好奇，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酸涩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说，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运气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蔓点头，“能有一个人，这么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见过的有钱人很多，但像你这样的，很少。”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她想了想，“明明可以很狂，却一直很低调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着圈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份工作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”她说，“能遇见各种有趣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继续说：“有的有钱，有的有势，有的有才华。但像你这样的......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林川挑眉。

    “我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蔓点头，“明明很年轻，却比那些四五十岁的人还稳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这是夸我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沈蔓说，“真心夸的。”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沈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