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”她说，“有你在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记得今天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会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，她抬起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沈蔓在他怀里睡着了，呼吸绵长而均匀，嘴角还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，看着她蜷在他怀里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想起楚瑶。

    想起她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    想起她最后那声轻轻的问句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。

    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
    身边，沈蔓还在睡。

    她侧躺着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，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起伏的曲线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轻轻动了动，试图起身。

    沈蔓醒了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迷迷糊糊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着他准备起身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要走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蔓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没有挽留，没有责怪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    “去看她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蔓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撑起身体，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每一寸都完美得像刚剥壳的鸡蛋。

    她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就那么赤裸着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对他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林川俯下身，靠近她。

    她环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向自己。

    然后她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长。

    很长。

    比之前任何一个吻都长。

    她的唇柔软而滚烫，在他唇上辗转。

    她的舌尖探进来，带着清新和一丝淡淡的甜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轻轻地，慢慢地，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
    她吻得很深，很深。

    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，她才松开他。

    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呼吸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