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眼底那抹危险的光，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他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慢慢漾开，带着满足，带着期待，还有一点“终于等到这一刻”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说，“不用忍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对他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，“来。”

    林川俯下身。

    把她压进床垫里。

    沈蔓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整个人软下来，像一滩水。

    她环上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他的唇边低语，“你今天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今天怎么？”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”她说，“特别让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，把他拉得更近。她的声音在阳光里断断续续，又软又黏，像一首缠绵的歌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在他的吻里叫他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，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花。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光，交织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沈蔓躺在他怀里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汗珠从她额角滑落，滴在他胸口，烫烫的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亮晶晶的，嘴唇红肿，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，“你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特别坏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坏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蔓点头，“坏得让人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那你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满足，带着得意，还有一点“我认了”的认命。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她说，“特别喜欢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贴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在我这儿，你可以一直这么坏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，整个人懒洋洋的，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
    他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蔓点头，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轻轻推开她，起身下床。

    沈蔓愣了一下，看着他赤裸的背影走向卧室门口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沈蔓躺在床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冰箱门打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。

    冰箱门关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林川回到卧室。

    手里拿着一杯酸奶。

    白色的杯子，上面印着简约的图案，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饿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
    打开杯盖，用勺子舀了一勺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酸奶很稠，酸甜适中，带着淡淡的奶香。他尝了一口，味道不错。

    沈蔓撑起身体，靠过来。

    “给我也尝一口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趴在床上，长发散落，锁骨以下裸露在空气里，皮肤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。眼睛亮晶晶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林川没把勺子递给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啊......”

    沈蔓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，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她瞪大眼睛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皮肤被衬得更加白皙，......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沈蔓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因为林川俯下身。

    沈蔓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林川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