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，看着她眼底那点小小的不满。

    他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再去洗一遍？”

    沈蔓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点头，然后伸出手，“你抱我去。”

    林川坐起来。

    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。

    沈蔓靠在他怀里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。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林川抱着她，穿过客厅，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还带着方才的余温，她的腿在他臂弯里轻轻晃着，脚趾偶尔翘一下，像一只被宠坏的猫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低低的，“被你这样抱着，特别安心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安心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像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就待在这儿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川把她放下来。

    沈蔓站在花洒下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这次你帮我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打开花洒。

    温水倾泻而下，打湿了她的长发。

    沈蔓闭上眼睛，让水流冲刷过身体。

    林川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。

    搓出绵密的泡沫。

    然后他伸出手，抚上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他的手很慢。

    从肩膀开始，一点一点往下。

    泡沫在她皮肤上化开，滑腻而温热。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，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沈蔓闭着眼，任由他摆布。

    水声哗哗，掩盖了所有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他的触感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洗到腰侧的时候，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痒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沈蔓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水雾里，她的眼睛水润润的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说，“痒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更痒了。

    沈蔓缩了一下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你故意的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承认，“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洗到胸口的时候，他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水从两人之间流过，温热而绵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来得突然，却不意外。

    她的唇上还沾着水珠，凉凉的，软软的。他的舌尖探进来，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点咸涩的汗味。

    沈蔓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双手环上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水从两人头顶淋下来，在交缠的唇舌之间流过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。

    两人都喘息着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想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的身体，看着她被水打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，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邀请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推到墙上。

    墙壁是大理石的，微凉。

    但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，却感觉不到凉意。

    只有他。

    只有他的吻，他的呼吸，他的手。

    水还在流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人紧贴的身体，带走沐浴露的泡沫，留下滚烫的触感。

    沈蔓仰着头，闭着眼。

    水打在她脸上，顺着脖颈往下淌。她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，指甲轻轻划过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在水声里叫他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，落在她颈侧，落在她锁骨上，落在她胸口的弧度上。

    水珠在皮肤上滚动，被他一一吻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两人从浴室出来，裹着浴巾。

    沈蔓腿有点软，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抱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