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洗！”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帮！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楚瑶瞪着他。

    但脸已经红了。

    浴室里，林川把她放下来，站在花洒旁边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出去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没动。

    “出去呀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没动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你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许看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......他在脱衣服。

    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水声响起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，蒸腾起白色的雾气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楚瑶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林川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声音贴着她的耳朵：

    “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雾气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水声哗哗，掩盖了所有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她身上，很轻，很慢，带着沐浴露的泡沫。从肩膀到腰侧，从腰侧到手臂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他怀里，整个人软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刚才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说只是睡觉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嗯，只是睡觉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只是洗澡。”

    楚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，带着泡沫，滑腻而温热。她的身体越来越软，只能靠着他才能站稳。

    雾气里，她回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脸近在咫尺，眼睛亮得惊人，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坏笑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坏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水从两人头顶淋下来，温热而绵密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长。

    长到雾气把整个浴室都笼罩成一片朦胧的白。

    长到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松开她。

    楚瑶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水汽里，她的眼睛水润润的，亮晶晶的，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洗完澡，真的只是睡觉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眼底那抹明明在问、却又好像已经有了答案的光。

    他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两人从浴室出来，裹着浴巾。

    楚瑶的腿有点软，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林川把她抱起来，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卧室里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窗外的霓虹从落地窗涌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林川把她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床垫柔软，她整个人陷进去，长发散开，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
    他站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夜色里，两人的眼睛都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俯下身。

    把她的话堵在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