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那会不会跌停？”

    林川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应该只是低开。”

    盘面开始变化。

    买盘渐渐大于卖盘。

    跌停板上的封单在减少。

    撮合价格开始缓慢上涨。

    5.15。

    5.18。

    5.22。

    5.25。

    楚瑶盯着屏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在涨！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能翻红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9:24:58。

    开盘前最后两秒。

    撮合价格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5.70元。

    翻红。

    楚瑶捂着嘴，差点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翻红了！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9:25。

    开盘价确定。

    海能控股，5.70元。

    楚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还好没跌停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林川点点头，但他没放松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价格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今天可能买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买不到？现在才5.70啊，涨停是6.05，怎么会买不到？”

    林川摇头。

    “有价格笼子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价格笼子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解释，“你的买入委托价格，不能超过现价的+2%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意思是......”林川说，“如果你的委托提交到交易所主机的那一瞬间，价格是5.70，那你只能挂5.81以下。但股价每个瞬间都在变化，尤其是快速上涨的时候，你的委托要么挂低了买不到，要么挂高了成废单。”

    楚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谁能买到？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量化。”他说，“程序化下单，毫秒级的速度。普通人没这个能力。”

    9:30。

    开盘。

    海能控股的股价直线拉升。

    5.70→5.80→5.90→6.00→6.05！

    涨停。

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就十秒。

    楚瑶瞪大眼睛，看着那根直线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这、这就涨停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。

    “谁买的？”

    “量化。”林川说，“而且......量化封完这只，还会把其他电力股也拉上涨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