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”他说，“量化都是平铺一个板块。然后龙头就能疯狂吃溢价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笃定的表情，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，看着他眼底那抹“我懂”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忽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后悔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后悔把钱转出去了。”她苦着脸，“本来可以买1300多手的，现在只买了100手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懊恼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钱是赚不完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可惜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可惜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还在就行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那笑容在阳光里慢慢漾开，比涨停板还耀眼。

    她靠在椅背上，偏过头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林川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教室里，教授还在讲台上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周围的学生都在听课，或者假装听课。

    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，悄悄从椅子后面绕过去。

    揽住了楚瑶的腰。

    楚瑶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，瞪着他。

    用口型说：你干嘛？

    林川无辜地眨眨眼。

    用口型回：没干嘛。

    楚瑶的耳根红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，隔着薄薄的毛衣，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没动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他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
    从腰侧，慢慢往前滑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重了一分。

    她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用口型说：上课呢！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用口型回：我知道。

    他的手没有停。

    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指尖探进毛衣下摆。

    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，楚瑶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手还按着他的手，但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像是在阻止。

    又像是在默许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红透的耳廓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，看着她明明害羞得不行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手继续往上。

    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侧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光滑细腻，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楚瑶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划过，在她腰侧的敏感地带流连。

    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，瞪着他。

    那眼神在说：你等着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满足，带着得意，还有一点“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”的坏。

    讲台上，教授还在讲新闻价值的选择。

    讲台下，两人在最后一排。

    一个红透了脸，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一个嘴角带笑，手在她衣服里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这一切镀上一层金色的光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下课铃响了。

    教授合上讲义，离开教室。

    学生们陆续散去。

    楚瑶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，瞪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楚瑶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确实没做什么。

    就是一直把手放在她衣服里。

    摸了整整一节课。

    楚瑶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往外走。

    林川跟上去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“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楚瑶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川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

    她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林川在她耳边轻轻说：

    “你刚才的样子，特别好看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耳廓又红了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特别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