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黑色的蕾丝，薄得透明，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。领口开得很低，那道弧度被完美地勾勒出来。腰侧是镂空的设计，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。

    她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林川从背后环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镜子。

    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蕾丝、脸红得像苹果的女孩。

    看着身后那个抱着她、眼睛亮得像星星的男孩。

    她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，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试了第一件。

    还有六件。

    林川一件一件帮她换。

    黑色的。

    红色的。

    紫色的。

    白色的。

    墨绿色的。

    香槟色的。

    宝蓝色的。

    每一件穿上，他都要看很久。

    每一件，他都说好看。

    每一件，都要亲一下。

    试到最后一间的时候，楚瑶已经腿软得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她靠在林川身上，小声嘟囔：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你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结账的时候，店员笑着问：“先生，这些都要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点头。

    “都要。”

    店员一件一件扫码，装袋。

    七件，一共三千多。

    林川掏出手机，扫码付款。

    楚瑶在旁边看着，小声说：

    “太贵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不贵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给你买的，”他说，“不贵。”

    走出内衣店，楚瑶手里拎着那个大大的袋子。

    七件内衣，七种颜色。

    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一个星期七天，每天换一件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又红了。

    林川牵着她，慢慢往外走。

    路过女装区的时候，他看了一眼那些漂亮的裙子、大衣、毛衣。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楚瑶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没钱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只能买这么多了。”他看着那些衣服，“等我把海能控股卖掉，我再给你买很多衣服，很多礼物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看着他眼底那抹“我想补偿你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的。”他打断她，“我要好好补偿你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商场的灯光里慢慢漾开，比任何一件衣服都耀眼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他牵起她的手，十指交扣。

    “走，回家。”

    楚瑶握紧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嗯，回家。”

    电梯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他身上，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