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小声说，“眼睛累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那去放松一下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拉着她的手，往藏书区走。

    穿过一排排书架，走过安静的阅览区。

    越走越偏。

    楚瑶被他拉着，小声问：“林川，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古籍藏书区。

    这是图书馆最角落的地方，一排排高大的书架，上面摆满了泛黄的线装书和厚厚的典籍。灯光比外面更暗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特有的、微微发霉的味道。

    没有人。

    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书架中间，看着那些古老的书籍，有点懵。

    “来这里干嘛？”

    林川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亮亮的，在昏暗的光线里像落进了星星。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、让她心跳加速的坏笑。

    她的脸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这里是图书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会被人看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他走近一步，“这边没人。”

    楚瑶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后背抵上了书架。

    冰凉的，坚硬的，上面是一排排泛黄的典籍。

    林川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低下头。

    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轻。

    像试探。

    像安抚。

    像在说“别怕”。

    楚瑶的睫毛轻轻颤着。

    她的手抵在他胸口，想推开。

    但那个吻太温柔了。

    她的力道，一点点变小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。

    隔着薄薄的毛衣，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
    很烫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在他的吻里含糊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说不影响我学习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融化在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“不影响。”他说，“现在不是学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脸颊上，落在她耳垂上，落在他颈侧。

    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
    她的腿有点软。

    只能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毛衣下摆探进去。

    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，楚瑶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