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有些乱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楚瑶咬着嘴唇。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真的会有人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拉着她，继续往里走。

    古籍藏书区最深处。

    是一个死角。

    三面都是书架，角落里有一张老旧的木桌，上面落着薄薄的灰。头顶的灯管坏了一根，光线更加昏暗。

    林川把她拉进来。

    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这个逼仄的角落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面对着她。

    “怕？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他嘴角那抹坏笑，看着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她又羞又期待的、危险的气息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。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吻，和刚才不一样。

    更深。

    更烫。

    更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攀上他的肩膀，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，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。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，抚过她的后背，在她腰窝处流连。

    楚瑶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在他的吻里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。

    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温热的，光滑的，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，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流连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身上，整个人软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坏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在她耳边轻轻说：

    “嗯，坏也只对你坏。”

    书架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几本古籍微微倾斜。

    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两人靠在书架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楚瑶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红肿。她的衣服有些乱，头发也有些散。

    林川伸手，帮她理了理头发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......保证不影响我学习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不影响。”他说，“你学完了才带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最后只能把脸埋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真的好坏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喜欢。”

    楚瑶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两人还抱在一起，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看手机的时候，”她顿了顿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在想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苏晚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想她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想谢谢她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她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