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气壮地走过来，理直气壮地说“给他戴绿帽啊”，理直气壮地把她带去了酒店。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她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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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酒店就在附近。

    南京西路上，波特曼丽思卡尔顿。

    四十二楼。

    电梯一路向上，城市在脚下越缩越小。苏晚站在林川身边，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的倒影，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    上一次和他一起进电梯，是什么时候？

    很久了。

    久到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。

    房间很大，落地窗外是上海最繁华的街景。

    林川走进去，打开保险柜。

    拿出那个深蓝色的小袋子。

    转过身。

    苏晚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，看着窗外的城市。

    她的背影在大衣的包裹下依旧纤细，长发披散着，被窗外的风吹起几缕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林川把袋子递给她。

    苏晚接过来，打开。

    是一条项链。

    卡地亚，白金镶钻，在窗外的霓虹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条项链，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戴上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拒绝的光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把长发撩起来。

    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触到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微凉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轻轻扣上项链的搭扣。

    钻石垂落在她锁骨下方，在霓虹里闪烁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锁骨上那条细细的链子，看着她被霓虹照亮的脸，看着她那双依旧清冷却又带着一点温暖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那个晚上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伸出手，把她拉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苏晚的身体僵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轻轻推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放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。”她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你有女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把脸埋在她发间。

    熟悉的香气，和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苏晚的手还抵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......”

    “但我忘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惊人，里面有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晚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你这样，对楚瑶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