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苏晚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带着一点无奈，一点认命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也忘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在霓虹里轮廓分明的脸，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，看着他眼底那抹难以置信的光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。

    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轻。

    像试探。

    像确认。

    像在问“你还记得吗”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把她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已经很久很久了。

    久到两人的动作都有一点生涩。

    但很快......

    很快就熟悉起来。

    像刻在骨子里的记忆，只需要一点点触碰就能唤醒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。

    他的手环在她腰间。

    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......忘不了我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楚瑶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复杂，一点释然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说，“你真是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可能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林川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有些哑，“我知道我不对。”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怀里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我这样不好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，轻轻地，慢慢地。

    “但我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苏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的侧脸，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，看着她抿紧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遇见你之后，我就转运了。”他说，“水电建设，西南旅游，军飞重工，海能控股......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“我感激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无法忘记你。”

    窗外有风吹过，窗帘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我每天都会想起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轻轻的，像怕惊碎什么。

    他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

    他叫她。

    苏晚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那个称呼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人这么叫她了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把脸埋在她发间。

    “我还爱着你。”他说，“你相信吗？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
    苏晚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伸出手，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林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复杂的情绪......有犹豫，有挣扎，有心疼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指尖微凉。

    在他的眉骨上划过。

    在他的鼻梁上停留。

    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在霓虹里慢慢漾开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你这样，让我怎么回答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用回答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然后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。

    刚才的是试探，是确认，是久别重逢的浅尝辄止。

    现在的是索取，是占有，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