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碎了融进去的汹涌。

    苏晚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，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。

    落在她脸颊上。

    落在她耳垂上。

    落在她颈侧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有些飘。

    他没停。

    吻继续往下。

    落在她锁骨上。

    落在她胸前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他吻遍她全身每一寸。

    从肩膀到腰侧，从腰侧到小腹，从小腹到......

    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
    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。

    像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想念都补偿回来。

    苏晚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紧紧地，用力地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又软又黏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红肿，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深情，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，看着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释然，带着认命，带着一点“拿你没办法”的无奈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爱你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从那天晚上开始，”她说，“一直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紧紧地。

    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渐渐黑了。

    两人躺在床上，谁都不想动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林川怀里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，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慵懒的样子，看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，看着她蜷在他怀里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一分钟都不想浪费。

    “饿了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客房服务。”他说，“送餐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餐送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，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林川起身去开门。

    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，把一道道菜摆在窗边的小圆桌上。牛排，焗蜗牛，鹅肝，沙拉，还有一瓶红酒。摆好之后，礼貌地退出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苏晚从床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酒店的白色的浴袍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长发披散着，还有些湿，发梢垂在肩头。浴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，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