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，光着脚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看着那一桌精致的菜，又回头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林川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吃得完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慢慢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在椅子上坐下。

    然后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伸出的手，看着他眼底那抹“我要你过来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。

    林川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苏晚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这样怎么吃？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吃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刀叉，切了一块牛排。

    然后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认真的表情，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他眼底那抹“你就听话吧”的坏笑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张开嘴。

    牛排入口，鲜嫩多汁。

    她嚼着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川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又切了一块，喂给自己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吃着。

    他喂她一口，自己吃一口。

    她喂他一口，自己再吃一口。

    苏晚的浴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，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。林川的目光偶尔落在那里，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
    苏晚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苏晚挑眉。

    “看我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拉了拉她的浴袍领口。

    苏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你变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变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苏晚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变得......更会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会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会撩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跟你学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苏晚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跟我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你忘了？酒吧那晚，是你先撩的我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“我那叫撩你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那是在喝闷酒。”

    林川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你那个眼神，就是撩。”

    苏晚被他说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只能瞪着他。

    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，只有笑意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情很好。

    他又切了一块鹅肝，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“来，再吃一口。”

    苏晚张嘴吃掉。

    嚼着嚼着，她忽然问：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......跟我学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......”她看着他，“你学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很多。”

    苏晚挑眉。

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她浴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拉得更近。

    “比如......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“这样。”

    他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轻，带着红酒的香气和牛排的余味。

    苏晚闭上眼睛，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他才松开她。

    苏晚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还有很多。”他说，“慢慢教。”

    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