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回戳她。

    两个人像幼稚的小孩，在镜子前闹成一团。

    最后他把她拉进怀里，满嘴牙膏沫地亲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林川……牙膏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草莓味的。”

    一起洗澡。

    浴缸很大，两个人躺进去还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热水漫过身体，蒸腾起白色的雾气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怀里，闭着眼睛，享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我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以后可以经常这样。”

    苏晚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雾气里慢慢漾开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一起上厕所。

    说出来可笑，但真的是一刻都不愿意分开。

    她在马桶上坐着，他就在旁边靠着墙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你这样我怎么上？”

    “我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，你从指缝里看！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，两人窝在床上看电视。

    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片子，谁都没认真看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怀里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这样，能多久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想多久？”

    苏晚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希望很久很久。”

    林川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那就很久很久。”

    夜里，两人睡着了。

    但即使在梦里，他们也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，他的手环在她腰间，她的脚缠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。

    分不开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周日上午。

    阳光照进来的时候，两人都醒了。

    但没有起床。

    就这么躺着，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苏晚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。

    “十一点。”

    苏晚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还有两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很短。

    短到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但又很长。

    长到可以做很多很多事。

    他们又做了一次。

    然后一起洗了最后一次澡。

    然后一起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然后......

    一点到了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苏晚已经换好了衣服，那件米白色的大衣，黑色高领毛衣，深灰色阔腿裤。长发披散着，一侧别在耳后。

    她又变回了那个洋气的、属于这座城市的苏晚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忽然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泛红的眼眶，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嘴唇，看着他眼底那抹说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。

    站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