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个晚上。

    沈蔓在他耳边吹气，故意让楚瑶听见。

    那个电话挂断之后，楚瑶消失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    而现在......

    苏晚明明可以那样做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她只是捂住了嘴，安静地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苏晚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在灯光里慢慢漾开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温柔的眼神，看着她嘴角那抹善解人意的笑意，看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他安心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。

    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长。

    很长。

    长到两人的呼吸又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。

    苏晚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亮晶晶的，嘴唇微微红肿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刚才不出声，不是因为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晚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......”她说，“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没有责备，没有算计，只有一种温柔的、善解人意的光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紧紧地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这个周末，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
    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，很长。

    周六早上，林川先醒。

    他侧过身，看着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苏晚还在睡。

    她侧躺着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睫毛又长又翘，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嘴唇微微弯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轻轻凑过去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苏晚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，“几点了？”

    “还早。”林川说，“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眼底那抹温柔的光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伸出手，环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睡了。”她说，“亲我。”

    于是，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说不完的情话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你睡着的时候特别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你看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很久。舍不得眨眼。”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“只对你。”

    拥不完的抱。

    起床前要抱，刷牙的时候从背后抱，吃早饭的时候也要抱着吃。

    苏晚笑他：“你这样我怎么吃东西？”

    林川理直气壮：“我喂你。”

    于是真的喂了。

    一口粥，一口小菜，一口面包。

    苏晚靠在他怀里，像只被宠坏的猫。

    亲不完的吻。

    刷牙的时候亲，满嘴牙膏泡泡也要亲。

    洗澡的时候亲，水从头顶淋下来，两人贴在一起，吻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看电视的时候亲，看着看着就歪到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苏晚有时候会被他亲得缺氧，推开他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你让我喘口气……”

    他点头，等她喘完，又亲上来。

    做不完的暧。

    窗边的沙发，柔软的大床，浴室的墙壁，落地窗前的地毯。

    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的痕迹。

    苏晚后来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，趴在他怀里嘟囔：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你、你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吗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是你太诱人。”

    一起刷牙。

    两个人挤在洗手台前，满嘴白沫，对着镜子傻笑。

    苏晚刷着刷着，忽然用牙刷戳了戳他的脸。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