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，天边只剩一抹暗红。

    沈蔓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林川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说，“我不应该来的。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继续说。

    沈蔓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没有失望，没有责怪，只有一种豁达的坦然。

    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沈蔓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都是成年人。”她说，“你情我愿。你快乐，我也快乐。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善解人意的眼神，看着她嘴角那抹“我懂”的笑意，看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沈蔓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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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川推开家门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八点了。

    客厅的灯亮着，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他刚把钥匙拔出来，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
    楚瑶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家居服，头发随意扎着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看到他的瞬间，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

    她扑了上来。

    林川被她撞得后退一步，下意识伸手抱住她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啦！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委屈，“怎么今天才回来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在上海遇见了高中同学，”他说，“好久不见，就聚了聚。”

    楚瑶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高中同学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男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她说，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带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很想很想你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开始吻他。

    从嘴唇开始，到脸颊，到鼻尖，到眼睛，到额头。

    细细密密的吻，像雨点一样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在吻的间隙叫他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回应着她。

    他的手环在她腰间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。隔着薄薄的家居服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有些乱了。

    楚瑶的呼吸有些乱了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，仰着脸看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我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