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抱在玄关，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楚瑶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过，一下一下，像安抚，像撒娇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也在她背上。

    轻轻地，慢慢地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楚瑶忽然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说你想我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“多说几遍。”

    “想你，想你，想你。”

    楚瑶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是不是累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感觉你......没有以前那么……有劲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关切，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是有点累。”他说，“坐了一下午高铁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“吃完饭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楚瑶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“都八点了，你还没吃饭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样子，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立刻松开他，转身去拿手机。

    “想吃什么？我点外卖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。粉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想吃什么？”她抬起头看他。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楚瑶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随便最难伺候。”她说，“那我点了，不好吃也得吃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外卖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，两人坐在餐桌旁。

    几盒菜摆了一桌......辣子鸡，糖醋排骨，清炒时蔬，还有两盒米饭。

    楚瑶把筷子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快吃，饿坏了吧。”

    林川接过筷子，夹了一块排骨。

    楚瑶托着下巴，看着他吃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也拿起筷子，开始吃。

    两人边吃边聊。

    楚瑶讲她回家的事，讲她妈怎么逼她去相亲，讲她怎么跟家里吵了一架。

    “我跟他们说我有男朋友了，”她说，“他们不信，非让我去见那个什么局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撇撇嘴。

    “然后我就说，我男朋友炒股很厉害，一个月赚了几十万。他们更不信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信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说炒股的都是骗子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，心情莫名很好。

    他夹了一块辣子鸡，放到她碗里。

    “别生气。”他说，“以后他们会信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，低头吃掉那块鸡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楚瑶收拾碗筷。

    林川想帮忙，被她按回椅子上。

    “你坐着。”她说，“今天你累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端着碗碟走进厨房的背影，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收拾完，楚瑶走回来。

    “快去洗澡，洗完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等你。”她说，“抱着你睡。”

    林川洗完澡出来的时候，楚瑶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
    她侧躺着，一只手撑着脑袋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，躺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楚瑶立刻靠过来，钻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昨晚你不在，我一个人睡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少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少了......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