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加掩饰的情意。

    他忽然伸出手。

    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那个拥抱很短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一搂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也很短。

    一触即分。

    然后他松开她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笑意。

    “林川？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以后我不能在你那里过夜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有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沈蔓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没有失望，没有责怪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下午五点，高铁到站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下车。

    站台上人来人往，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沈蔓拉着行李箱，走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学校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打车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一起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迎着他的目光，坦坦荡荡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出租车上，两人并排坐着。

    沈蔓报了地址。

    是那个熟悉的小区，那栋熟悉的楼。

    司机应了一声，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一路无话。

    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沈蔓打开车门，下了车。

    她没有走。

    也没有关上车门。

    只是站在车边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那目光很轻。

    像在问：你真的不跟我来？

    又像在说：我知道你会来的。

    又像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站在夕阳里的样子，看着她被晚霞照亮的侧脸，看着她眼底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扫码付了车费。

    然后跟着她下了车。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夕阳里慢慢漾开，比晚霞还耀眼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转身，往小区里走。

    林川跟上去。

    电梯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沈蔓靠在他身边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林川握紧了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沈蔓掏出钥匙，打开门。

    门开的瞬间，林川就把她按在了玄关的墙上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她的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他的吻就落下来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急，很烫，带着一路压抑的冲动。

    沈蔓回应着他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他才松开她。

    沈蔓喘着气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猴急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妖娆的身段，看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就知道”的狡黠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开始脱她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

    “看见你的眼神，”他说，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眼神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勾人的眼神。”他说，“你太会勾人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满足，带着得意，还有一点“我就是故意的”的坏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帮他解他的扣子。

    从玄关到客厅，从客厅到卧室。

    衣服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窗外的夕阳从落地窗涌进来，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。

    床上，两人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蔓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把他拉向自己。她的腿缠上他的腰，把自己贴上去。她的声音在夕阳里断断续续，又软又黏。

    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“林川……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两人躺在床上，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窗外的夕阳已经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