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“到了商场再看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她从床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换衣服！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楚瑶换好了衣服。

    一件浅粉色的毛衣，白色的半身裙，外面套一件米色的大衣。长发披散着，一侧别在耳后。

    她站在林川面前，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被阳光照亮的笑脸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花钱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楚瑶的鞋刚穿好一只，林川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电话，是群消息。

    一连震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林川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证券投资课交流群”里，有人@他。

    【@林川 川哥，最近买股票没？怎么不分享了？】

    下面跟着一串+1。

    【对啊，好久没看到川哥的操作截图了】

    【是不是偷偷发财不带我们？】

    【@林川 川哥出来说句话啊】

    【最近电力股这波行情，川哥肯定赚翻了】

    【求截图！求分享！】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些消息，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打字。

    【最近忙着谈恋爱，没空操作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群里炸了。

    【？？？】

    【谈恋爱？？？】

    【川哥你不是有女朋友吗？】

    【人家就是跟女朋友谈恋爱啊，你们在想什么】

    【“忙着谈恋爱没空操作”......这话说的，太凡尔赛了】

    【一边谈恋爱一边赚钱，这才是人生赢家】

    【@林川 川哥，带女朋友出来吃饭啊】

    【对对对，让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仙女能让你没空操作】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楚瑶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看着看着，她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她捶他一下，“你真坏！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发，”她指着屏幕，“他们都知道我们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瑶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在谈恋爱！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事实吗？”

    楚瑶说不过他，只能继续瞪他。

    但嘴角忍不住弯起来。

    林川把手机收起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拉住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分享操作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怕别人眼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也怕把风险带给别人。”他说，“万一有人跟着买，亏了，会怪我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看着他眼底那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，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