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她闷闷地说，“我会不会很坏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学姐对我那么好，”她说，“我却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说：“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说，“是我主动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不要求什么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迎着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有女朋友。”她说，“学姐人很好，我不会抢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的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.....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夜色很浓。

    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宋若溪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身上的味道，”她说，“也很好闻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对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。

    教室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窗外有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。灯光从头顶洒下来，在两人身上投下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，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那里面有紧张，有期待，有一往无前的勇敢，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羞涩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从眉眼到鼻尖，从鼻尖到嘴唇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火焰。

    “宋若溪。”他叫她，声音有些低哑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。

    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“我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四个字，很轻。

    却像一颗石子，投进平静的湖面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给楚瑶发消息。

    【舍友找我有事，我回宿舍睡了。你回家后早点休息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几秒后。

    楚瑶回复了。

    【嗯，那你去吧。我也回宿舍了。】

    【晚安。】

    林川看着那两条消息。

    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握住宋若溪的手。

    她的手很小，很软，微微有些凉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拉着她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出教学楼，夜风吹来，带着初冬的凉意。

    宋若溪被他牵着，一路小跑跟着他的步伐。

    她没有问去哪儿。

    只是握紧他的手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酒店不远。

    就在学校附近，走路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君悦酒店。

    这座城市最老的五星级之一，外表低调，里面却奢华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林川推开旋转门。

    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请问需要什么帮助？”

    林川拿出身份证。

    “大床房，一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