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手续，电梯来了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去。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。

    小小的空间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宋若溪靠在他身边，手指还被他握着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偶尔抬头看他一眼，然后飞快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电梯一路向上。

    5楼。

    11楼。

    17楼。

    25楼。

    28楼。

    叮......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走廊很长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。灯光昏黄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林川找到房间，刷卡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他走进去。

    宋若溪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门在身后关上。

    房间很大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床很大，铺着洁白的床单，上面放着两枚叠成天鹅形状的毛巾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林川转过身，面对着她。

    她站在玄关的灯光里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，外面是浅灰色的羊毛大衣，下身是深色牛仔裤和短靴。长发披散着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。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睛里没有害怕。

    只有期待。

    林川走过去。

    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很近。

    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宋若溪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漾开，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勇敢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。

    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我不反悔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在灯光里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我就是要这样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扣住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把她拉过来。

    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深。

    很深。

    带着从教室里就开始压抑的火焰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睫毛轻轻颤着，双手环上他的脖子，把自己交给他。

    衣服散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从玄关到床边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，把他拉向自己。她的声音在夜色里断断续续，又轻又软，像一首刚刚开始的歌。

    “林川学长……”她叫他，声音有些飘，“林川学长……”

    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。

    落在她脸颊上。

    落在她耳垂上。

    落在她颈侧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。

    宋若溪躺在林川怀里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她的脸红扑扑的，眼睛半眯着。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有几缕被汗水沾湿，贴在脸颊边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，一下一下，温柔而缓慢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单。

    然后停住了。

    那抹颜色。

    很淡，很小，像一朵刚刚绽开的梅花，落在洁白的雪地上。

    林川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察觉到他的目光，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林川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轻轻把她搂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很深，很沉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他叫她，声音有些低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，看着他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忽然懂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只是迎着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伸出手，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这个答案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窗外的月光，“只给值得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没有羞涩，没有躲闪，只有一种清澈的、坦然的、一往无前的勇敢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宋若溪把